第(3/3)页 “很不安,怎去优雅” 八万人坐在黑暗里,没有一个人举荧光棒。 所有人都被钉在了座位上。 董路的二郎腿放下来了。 润喉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咽下去了。 他的手撑在扶手上,身子前倾,盯着舞台上那个黑色衬衫的身影。 “世上还赞颂沉默吗? “不够爆炸” 刘飞宇的高音穿透了整个场馆的穹顶。 “怎么有话题” “让我夸” “做大娱乐家——” 副歌结束。 间奏。 几秒钟的喘息时间。 董路慢慢转过头,看向赵廷池。 赵廷池一动没动。 董路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 他是曲神。 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了二十年,什么好歌没听过。 但刚才那个副歌像一记闷拳砸在他胸口,到现在还没缓过来。 陈婷萍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。 她刚才说“夸张了”。 现在她没再说话。 第二段开始了。 “那年十八” “母校舞会” “站着如喽啰” 刘飞宇的声线压了下来,回到了那种被挤压的沙砾感。 每一个字都带着画面。站在角落里,看着别人跳舞的少年,攥着拳头,含着眼泪。 “那时候” “我含泪发誓各位” 他猛地抬起头。 “必须看到我!” 这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。 场馆里有人在哭。我是脏脏包用袖子擦了一下鼻子,发现珍妮已经哭得稀里哗啦。 “在世间” “平凡又普通的路太多” “屋村你住哪一座” “情爱中 工作中” “受过的忽视太多” 每一句歌词都仿佛地扎在最柔软的地方。不是那种矫情的煽情,是一把钝刀,慢慢地割。 “自尊已饱经跌堕” “重视能治肚饿” “未曾获得过便知我为何” 副歌再次炸裂。 “你当我是浮夸吧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