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赵德旺的眼珠子转了一下。“上……上月底。” “上月底临江的米价是多少?” “十八文。” “二十文出头的成本,卖五十文,你告诉我你亏本?” 赵德旺的嘴张了张,把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。 叶笙站起来,走到米铺门口,面朝外面的人群。 “大伙儿的心情,我理解。米价涨成这样,换我也骂。但有一条——砸铺子,不行。动手的,按律办。” 人群里安静了,没人吱声。 “米价的事,我来管。”叶笙转过身,看着赵德旺,“赵掌柜,从今天起,清和县境内所有粮铺的米价,由县衙统一定。你有多少存粮,如实报上来。按县衙定的价卖,有多少卖多少。” 赵德旺急了:“大人,这不是——” “我没说不让你赚钱。”叶笙打断他,“官定价格会比你的进价高,你有利润。但不会高得让老百姓活不下去。” 赵德旺的嘴巴动了两下,没敢反驳。 叶笙对刘安说:“回去拟一份粮价告示,糙米三十二文,精米四十五文。所有粮铺今天日落前统一换牌子。不换的——” 他停了一拍。 “关铺子,存粮充公。” 刘安愣了。 “大人,这个……程序上——” “什么程序?战时状态,没有程序。” 刘安不吭声了,抱着册子跑了。 人群散了,散得比聚起来快。 老百姓要的就是这句话——有人管。管到什么程度不重要,有人管就行。 叶笙没急着走,在米铺里转了一圈。赵德旺跟在后面,腿还在抖。 “赵掌柜,我再问你一件事。” “大人请说。” “临江那边的粮商,最近有没有找过你?” 赵德旺的身体明显绷了一下。 “什么意思?” “别装。临江在方一舟手里,进出的商船都被扣着过路费。你的米是上月底进的,那时候临江还没完全陷落,但水路已经不太平了。正常商人这时候不敢走水路进货,你偏偏进了一大批——是谁给你的底气?” 赵德旺的脸白了。 第(3/3)页